你在说什么啊...?西乡像是被这句话掐住了喉咙、夺走了所有赖以生存的氧气一般,这个人究竟在说什么啊?一句也不解释吗?说是搞错了啊、说是假的啊!哪怕是骗、也请编出来一个理由啊!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么这么的,理直气壮一般地承认了呢?!而且在变相地承认了那些之余,仍然这么...这么、无理而直白地要求他继续爱他!?

        可是...是的,可是即使如此我也还是爱你...西乡一下子软倒下来,忍不住很没出息地哭了,可是,即使是我,也不能接受自己继续爱你...对不起。

        西乡红着眼睛抬头,把伏黑甚尔吓了一跳。

        伏黑甚尔此刻的样子多像被雨淋湿的狗,好像再不能得到他的救济就会死去一样。

        软弱无力,这简直是和伏黑甚尔完全搭不到边的词语。西乡为自己不着边际的联想短促地笑了一下...啊,和初见面好像啊。

        从一开始,这个人就是用那种姿态令他咬上了鱼饵,强硬的、理直气壮地闯进他的生活来的。如果伏黑甚尔对自己的行为曾经有过任何心虚的话,他们根本不会走到一起。

        西乡沉默着,在伏黑甚尔说出这具请求之后什么也没有说,也许是在考虑如何开口,他向来不擅长做绝情的事。

        伏黑甚尔在呼吸,好像已经灵魂出窍到另一个地方,这种感觉有点熟悉,曾经也好像有过,在这段幸福的起点的时候有过,这感觉似是而非,但好像和那次悬在半空的感觉有所不同。

        他在下坠。

        有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拉扯着他的身体,他像是在飞行中被雨打湿了翅膀的鸟,这股力量拉着他下坠,要他跪下、趴下,五体投地、粉身碎骨。

        他定定地看着西乡,忽然站了起来,他注意到西乡看了过来,视线先是瞟到了他指尖夹着的香烟,而后落在他刻意凸显隆起的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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