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等被按在一张椅子上,不仅是粗糙的麻绳,浑身还被沉重的铁链所拘束着,双手被缚在身后,两腿被分开架在两边的把手上时,即使福泽谕吉有些迟钝,也感觉到了这个姿势的不对劲。

        更令他羞耻的是,因为他穿的是和服的缘故,里面....现在两腿被分开架在把手上,虽然有和服的下摆挡住中间的部位,但只要将这块布撩开....就什么都尽收眼底了。

        御割冴饶有兴致的绕着这块美味的蛋糕走了一圈,在考虑从哪里下嘴。

        想着想着又生起气来——

        为什么他到现在还只有十四岁啊!完全没长到能够亲身上阵的年纪!啊啊啊气死了,每次看太宰治爽成那样,他也很想爽一爽、好好的品尝一下太宰治那他亲手调教出来的身体的味道啊!

        道具,只能用道具,御割冴这么些年都要憋变态了,所以弄太宰治的手段才会越来越过激。

        话说到这里,对待心爱的玩具都那么过激的御割冴,对待反咬主人一口的坏狗狗,又怎么能温柔呢?必须要教给他,更加、更加深刻的痛苦经历吧!

        为理想和大义而挥刀的孤剑士银狼,多么威风凛凛多么孤高的称号啊。从听到这个名字的那一刻起,御割冴心中就早已充满了想要将清高的孤剑士,玩弄得支离破碎、淫乱不堪的黑泥了。

        明白福泽谕吉此刻心中担忧害怕着什么,御割冴并没有急于掀开那层遮羞布,任那块布遮掩下面的一切春色,不紧不慢的将手探了进去,解开了福泽谕吉的兜裆布。

        银狼先生的脸瞬间涨红了,不知是气得还是羞得,可能两者都有吧。

        “....住手!”福泽谕吉咬牙试图挣开身上的束缚,这已经不是徒劳与否的事了,虽然已经完全意识到了自己好像掉进了陷阱,但看着那张如同人面蛛用来哄骗猎物的无邪美丽的笑脸,福泽谕吉还是试图做最后的努力晓之以理,“这种事只应该对喜欢的人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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