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蔓的脸瞬间爆红,要不是高潮过后她实在是没有力气,她定是要伸手去捶打乔至州的。
她装闭嘴的蚌壳,不和乔至州说话,只一双带着水汽的双眼却似怒似嗔的瞪了乔至州一眼。
乔至州内心欢喜,低头吻了吻乔蔓晕红的眼角,声音低哑,勾的乔蔓内心痒痒的:“阿难……”
这声低喃又缠绵又亲昵,竟让乔蔓又软了身子,她捂着脸,小声道:“别喊了,大哥……”
乔至州亲了亲乔蔓的嘴角,抬起她一条纤细修长的玉腿,粗大的肉棍抵着娇嫩的花穴,上下磨蹭着,待丰沛的蜜水打湿了冠状的龟头,乔至州才缓缓进入那让人魂牵梦萦的蚀骨地。
有了第一次被乔蔓吸的把持不住很快就缴械的前例,这一次乔至州明显小心许多,一点一点的缓慢进入,感受着那肉壁紧紧吸裹着肉棍的可怕紧致感。
实在是太紧了,肉壁咬着粗大的龟头,吸的乔至州寸步难行,大颗大颗的汗水从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滴落,滚落在乔蔓平袒的小腹上,烫的乔蔓下意识的一颤,本就紧致的穴儿更加吸的紧。
乔至州按耐不住的低喘着,在乔蔓紧致的臀儿上狠狠拍了两下,道:“放松些,都快被你夹断了。”
乔蔓被打的呻吟出声,不敢相信有一天自己居然会被打这样羞耻的地方,她瞪了两眼罪魁祸首,心中却起了叛逆心思,小腹收紧,越发吸的紧了。
乔至州被吸的眼尾发红,他抓着乔蔓的两只玉腿儿夹在肩上,冷笑道:“阿难,这可是你逼我的。”
乔蔓有些得意,乔至臻就经不得她这样吸,每每一这样做,乔至臻就会很快缴械投降。
可乔至州到底不是乔至臻,他咬着后槽牙按耐住蓬勃的欲望,狠狠的一插到底,鸡蛋大的龟头狠狠亲在娇弱的花心上,让乔蔓再次尖叫着泄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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