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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了第二天,几声鸡鸣把熟睡的二喇叭给吵醒了。
昨天一晚上那个折腾啊,这个时候感觉到腰都要断了,这才明白这事儿确实是个力气活。
看着方十斤趴到枕头上一点声音没有,把她也给吓了一跳。
“十斤,十斤?你没事吧?”
做为村子里消息最灵通的女人,他可听过不少奇闻怪事儿,其中就有报道租,男人累死到女人身上的事儿,这方十斤干的可都是力气活,加上之前都经常说有胸闷的小毛病,昨天晚上几乎把他给榨干了,不会累过去了吧?
二人虽然有时也热热闹闹,甚至打得头破血流,但毕竟是一起生活了几十年,要是这方十斤真的死了,那就等于他的天塌了,他除在村口里扯嘴皮子,好像什么都不会?要真有个三长两短的,可让他怎么活啊?
所以一想到这,吓得她冷汗一下就出来了。
“十斤,十斤,你醒醒啊,十斤……”当他把手指伸到他鼻孔上的时候,一下就傻眼了。
“哇”一下就哭了出来:“十斤,你怎么能甩下我一人不管了呢?我滴个天爷啊,你可让我一个人怎么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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