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那些人对于墨者极度信任,根本不会考虑是不是墨者说错了这样的事,甚至都不会去看看那一杆秤是不是端平了。

        他们在听到这个数字之后,就陷入了一种癫狂地喜悦之中。

        焦禾这才知道自己没有听错,看着那些装入麻布口袋的麦粒,焦禾的心砰砰地乱跳。

        如果这个数字说给西河守、季充君,他们会相信吗?

        焦禾暗自摇摇头,却又点点头。

        心说西河守、季充君,都是知晓墨者的人物,他们早知道墨者并不虚言,所以才会听闻了墨者的传闻之后便派人前来。

        那个曾籍籍无名的叫适的人,离开了墨者没有人会很在意这样一个人。但因为他是墨翟之徒,所以他的话便让很多天下知名的人在意。

        刚才听到的那些,若是说给那些旁人,他们定不会相信,如果有人这样说,恐怕会被当成疯子。

        然而这些在别处可能被当成疯子的话,就在他的眼前,一点都没错。

        他看了全程,看了全部。

        刹那间,他想到了适在几天前讲的那些买地、雇僮仆种植以学猗顿致富的办法,第一次觉得这些东西,竟然真的有些吸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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