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裕。”
“对。他这般身手,委实出乎所料。”
谢珽说着,瞥向帘外。
这分明是想问司裕的来路。
但说实话,阿嫣也不是很清楚。
她当初救下司裕,是觉得少年浑身浴血奄奄一息,实在可怜得很。见死不救,从来不是她的性子,才会出手相助,请医问药加以照顾。后来他说要做两年车夫任凭趋势,态度实在执拗,阿嫣估摸着他说不想欠别人的,拗不过也就应了。
她也曾问过司裕身份,他不肯说。
阿嫣见他终日沉默,除了随她外出,其余时候都在睡觉,并无半点异样,也就没强人所难。
汴州客栈遇袭那次是他头回出手。
而今日,更是技惊四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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