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珽抬眸,“疼吗?”
“酸疼。”阿嫣低声。
“那我轻点。”谢珽放缓了力道,见她缩坐在榻上,拿罗裙将膝盖往上遮得严实,细嫩的手指亦揪紧衣袖,眸色不由微深,压着声音道:“紧张什么,怕我吃了你?”
“紧、紧张吗?”
阿嫣顾左右而言他,“怕疼罢了。”
谢珽似笑了笑,指腹仍按回她脚掌,道:“会有点酸胀,揉开就好了。”
说话间指尖稍稍用力,在她柔软掌心旋磨。她的脚生得精致,捧在掌心小小的,脚趾微微蜷缩,像是一小把秀白的茉莉,娇姿淡妆。
大抵是劳累后气血不畅,少女眉头轻蹙。
极低的哼哼被她含在嗓子里,落入谢珽眼中,便是长睫羞垂、轻咬薄唇的柔软姿态。直到脚掌经络都揉通些了,蹙着的眉尖才稍稍舒展。
谢珽换了只脚给她揉。
帘帐长垂,春夜里不知何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轻轻打在窗畔树梢,润物无声,落在人心上时,却悄然荡起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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