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凉而自哂。

        “不必再审问了,是我指使的。”他催动轮椅转过身,锦衣华服衬得脸上格外苍白,那双眼睛阴鸷如旧,却分明灰暗颓败了下去。

        诸般谋划皆已泡汤,此刻若还抵赖,就只剩负隅顽抗的可笑。他抬手指着地上的刺客,“是我花费重金,请了刺客放进城里。也是我让他指认司裕。”

        “事情既已败露,我也无需抵赖。谢珽,我就是想要你的命。”

        极阴冷的声音,眼中不无怨毒。

        谢珽看着他,脑海里似乎有无数往事闪过,又似乎什么都没有。

        浑身似被冰凉的水浸透,他只是静静站着,片刻后才回身道:“几位将军可有疑议?”

        事已至此,裴缇还能说什么?

        他虽存了几分私心,却也是跟河东同袍们一路浴血奋战过来的。谢珽的资历固然不能令他彻底敬服,但这些年的功劳也历历在目。王爷之尊、众军之首,自然不容旁人觊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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