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遭了算计后,母女骤然分离,女儿孤身远嫁前途未卜,毕竟是做母亲的,再冷心肠都会难过。

        瞧着楚嫱挨打,她只觉得活该。

        起初她也无动于衷,只将水往老夫人头上引,说替嫁之事,伤的是太师府的颜面,如何惩处,该看老夫人的意思。

        楚老夫人在宫里战战兢兢的求情,气都还没消干净,当时也不肯维护。

        薛氏没法子,又跑回去苦求楚元敬。

        屋里闹得兵荒马乱,楚嫱虽不至于皮开肉绽,那鞭子打下去,也肿起了一条条青痕,见没人肯说情,索性借痛装昏,晕了过去。

        这才逃过剩下的毒打。

        之后闺中养伤,等青肿和痛楚消了些,便遮遮掩掩的跟薛氏问起婚事,心里还打着静观其变的主意——倘若阿嫣嫁过去后处境极差,她便装死不应,逃过这场劫数;倘若阿嫣处境不错,汾阳王府没传闻中那等险恶,她便可喊冤叫屈,只说是被阿嫣设计夺了婚事,才仓促失踪。

        反正圣旨婚书皆是她的名字,她若想闹,也不是没法子。

        算盘拨得噼里啪啦,她楚楚可怜的透露了这意思,却被薛氏的一句话浇了个透心凉。

        婚书上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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