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却不一样。

        哪怕也穿了细甲护体,到底是弱质之身,倘若不慎被伤着,刀剑无眼,那可是关乎性命的事。

        他没敢乱说,又看向谢珽。

        谢珽两道剑眉紧拧,手指捻动茶杯。

        让阿嫣冒着箭雨往外闯,那绝不可能,稍有疏忽就是性命之忧,他不能拿她冒险。若要设法调开精兵,倒也不是没法子,譬如劫了此处最要紧人物挡箭,就有转圜之机。

        但这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极难。

        若劫得太早了被人察觉,不等他拿到城门口挡箭,消息一出,关隘或许就给封了。若要挑着时辰劫人,他须护在阿嫣身边无暇分.身,这些眼线虽耳聪目明,身手却不足以轻而易举的劫人,哪怕派了徐曜,甚至他的暗卫,也不够稳妥。

        但凡不能一击而中,就会打草惊蛇。

        实在不行,只能将阿嫣交给徐曜,他去劫人开道。

        谢珽终究放心不下,只沉眉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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