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静静坐了很久,不知怎的,忽然就想起来,当日在魏州的小院中,阿嫣曾说不愿久留在汾阳王府,有回京安居的打算。哪怕那是有意说给谢珽听的,想必也不是虚言,只不知如今她的打算有没有改变。

        司裕即便不敢贪恋,心里却还是忍不住猜测起来。

        ……

        远处的隐园里,谢珽就没这等闲心了。

        他还在审问徐元杰。

        朱九撬开嘴巴后,审问起来其实并不难,但徐元杰背负着魏津的命令在京城潜藏蛰伏了十余年,身上牵系的东西实在太多。且身在中枢,帮着吉甫做了太多的事情,不时就能蹦出一两件关乎紧要的来。

        谢珽不宜在京城逗留太久,若有需要查证的,便须尽早派人动手去查。

        连着两个日夜,除了用饭出恭,谢珽几乎没踏出小楼半步,就连歇息都是坐在案边,撑着脑袋小憩。

        朱九也熬红了眼睛。

        隔日清晨,能问的都挖了个赶紧,徐元杰终于求得一个痛快,不再遭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