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事情果然跟自己想的没什么偏差,她的心更沉了些。

        找出从银行拿回来的密码盒,任妃妃开始认真尝试着拔弄着密码盘。

        家里的各种密码从不瞒她,任妃妃努力试着回忆,一个个开始试了起来。

        可是不管怎么拔弄,密码盒始终无法开启。

        弄了一会儿,到底是还在病中,任妃妃觉得身体有些开始出虚汗了,这才停了手。

        发了会儿怔,任妃妃轻轻叹了口气。

        她也是过于着急,而这本就是急不来的事。

        就算自己凭借着手上的东西进入了任氏董事会,也没办法去掌控夕味居的发展动向,必竟夕味居几乎已经算是三叔的私产了。

        而那些手上握有股份的小股东们,或许手上的东西都比自己的多,还不是听由任勇山他们拿出的方案走。

        这两年任家山河日下,说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但这些钱财如果继续听凭他们挥霍,根本连两代都管不了。

        越想下去,任妃妃越觉得自己根本没什么力量去挽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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