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烧40度,看她这精神状态,还会往上走。”护士拿起额温枪,蹙眉说道。
看着床上面色惨白,脖子却烧的深红,一直迷迷糊糊不知道在碎念着什么的女人,护士哽了哽脖子,话是对着床边的余臻说的,眼神却有些战战兢兢地瞥向站在窗边一言不发的宫煜则。
“片子呢?”余臻问道。
护士从推车下层抽出拍片结果递给他,支吾着犹豫了半晌,才小声开口,“急性肺炎。”
苦了她一个小护士,到这丫头昏倒在走廊上被送过来才知道,她是煜少心尖上的女人。
想到昨晚上她躲在门口台阶上,她站在里头就这么看着她生生挨了一晚上的狂风暴雨,她的心尖就颤个不停。
这一室的安静,分明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前兆啊。
而做为始作俑者的余臻丝毫没有一丝紧张和惧惮的慌乱,他将检查报告和单子从里到外翻了翻,面无表情地问道,“薛老过来没有?”
“已经通知了,在来的路上了。”
余臻点点头,招呼她先出去。
小护士拉起推车,训练有素且有条不紊地退了出去并且带上了门。
室内,无声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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