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呼喊,不重,却惊动了里外所有人,肝胆俱颤。
宫煜则脸色大变,几乎是第一时间猛地拉开了门。
傅七夕垂着视线,定在地面上某一点,却没有焦距,如石化了般,被雨水打的浑身湿透也纹丝不动毫无知觉。
“七夕……”他走出来,小心翼翼叫着,伸出的大手就在毫厘之间,她却突然动了,轻轻侧了身,躲过了他的手。
她僵硬地抬起头,目光懵然地望向他,视线所及,却一眼看到了他的脖颈处,清晰可见的齿痕。
黑漆漆的瞳孔,骤然缩紧,雨水迷蒙了眼,很冰很冷,却冷不过此刻,像被冰霜凝冻了般的四肢。
她颤着唇,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像被尖刺卡住,痛到满口都是血腥味。
“七夕,先进来好吗,你湿透了。”
耳畔,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声音,傅七夕像个游魂,绕过宫煜则,飘荡进屋内。
她目光呆滞地移动着,掠过门口的乔振邦和痛心疾首的宫敏兰时,尖锐地一紧,转而突地调转脚步,疯了般往楼上冲去。
乔笙想拉住她,却被她狂猛冲过来的力道推的踉跄,差点跌下楼,他惊险抓住扶手惊慌失措地大喊,“七夕,别去……”
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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