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应琛微微一愣,看着她窘楞的表情,眼底的笑意裹着藏不住的温情。
而前头的司机,只是不小心瞥了一眼后视镜,差点被惊出心脏病。
他跟着少爷都快十年了,亲眼见证他靠一双手,卷起了华尔街的惊涛骇浪,造就今天的功成身就。
冰冷的商业圈,尔虞我诈的竞争,虚伪自私的人性,以及十多年被愧疚和执念负累的耿耿于怀,他的真心也只有在面对至亲的时候,才会撕开重重困顿的枷锁,展露一二。
温柔,这个词,在他身上随处可见,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温柔刀,刀刀致命。
他可以谈笑风生间,将一个亿万身家的大财团做空,也能金指一点,轻轻松松操控股市的走向。
就是这么一个睥睨人群,杀人不见血的男人,居然能对着一个学生,露出这种堪称可怕的表情。
十来年的了解,只需要这一瞥,他已经跟坐了一趟过山车般脚跟发虚。
这一笑,入眼了不说,居然还入心了。
这小丫头到底是何方神圣,什么来历,什么背景。
他深呼吸了一口,要是被老爷太太知道,估计会连夜漂洋过海开香槟放鞭炮杀猪头庆祝。
少爷这颗吊死在唐之清身上的铁树,二度开花了,他们再也不用担心,他会孤独终老,后继无人,抑郁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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