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窗帘将整个房间每个透光的缝隙都遮的严严实实,即便如此,被挡住的窗户口,一列站的笔挺,清一色穿着无菌服,脸色沉重肃杀的高大保镖一字排开,将整排窗户都挡住了。
这是……
她盯着窗户,暗暗吃惊,所以说,雷焱的危险根本没有解除,他这样的身手,还能让自己陷入如今这种地步,对方的来头究竟有多可怕。
至此为止,她也没有搞明白,雷焱到底是什么身份,说他是不法分子,可他带领的人循规蹈矩,从不做伤天害理的事,更不接触任何触犯法律的事,甚至忠心耿耿对他以命相互,可说他是好人,他做的事却都屡屡擦在灰色边缘,让人看不透。
想到这,她整个头皮都被麻了。
但是一切该有的不该有的情绪都在看到房间正中,那唯一一盏挂于大床正中的大灯,投影而下的灿亮光线下,是男人被抽尽血色的脸。
如果不是他身上插满了管子,她几乎以为,他安详的模样只是睡着了。
“为什么不给他上氧气罩。”她扑上来,有些激动地冲着乔笙呵道。
这样的近距离她都几乎听不见他的呼吸声,人只有将死回天乏术的时候,才会被抽掉氧气罩,等待最后的遗言。
乔笙转过头,沉默,也是默认。
放在床边的手,一刹那,战栗了一下,但也只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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