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知道谁是你爸,你爸不是姓余,是咱省隔尾会的一把手余清同志吗?——余思瑶,我警告你,别以为我江明夏是吃素的,你把我惹急了,我就实名举报你亲爸王建军的流、氓罪!”
余思瑶现在的父亲是真正钻营偷机的小人,他跟江明夏的后妈是同学,关系好,余思瑶知道江明夏蠢还是从她后妈这。
“你怎么知道?你究竟是谁?你不是我认识的江明夏!”余思瑶本来信心满满,这会儿彻底慌了,为什么泼妇江明夏会知道她穿书以来最大的秘密!
“你说什么我不懂,可据我所知,流氓罪什么时候都是判刑最重的大罪。名声尽毁不说,还要吃枪、子。”
“江明夏,你个疯婆子。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我不知道!我特码不认识你,我——”
余思瑶步步后退吓破胆了。
看到对方吃瘪,江明夏突然心情很好。
“我更知道,你所谓的恩惠,孟成林不是已经放弃了吗?你再缠着他,你可真就不要脸了。”不就是工作可能与王参谋有关,可他现在都辞职了。
“你怎么知道他是因为你怀孕才复原的,那你知道他在部队上是十项全能的兵王吗?你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阻碍他的前程,你可知道,他本可前程似锦,根本就不是你能高攀的起——”余思瑶不敢置信,像孟成林那样自尊心强的人,尤其在爱人面前,他不可能坦白。
喊完了,余思瑶捂着嘴,她怎么都告诉江明夏了!
江明夏笑容僵在脸上,这跟林狗子自己说的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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