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他抓起即墨初的手腕,满心的焦急在探清楚即墨初的脉象后不由的就是脸色大变。
“怎么可能?”低喃一声后,祁陌的声音突然加大了起来,他紧紧的锁着即墨初的面容,说道“这怎么可能,你的灵力呢?!”
为什么她体内探不到半点的灵力?而且识海还在崩塌,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即墨初第一次没有挣开他的手,反手将他的手握住,目光深深看着他轻声说道“我要先走一步了。”
还低喃着不敢置信的祁陌闻言脸色就是骤然大变,紧紧的握着她的手说道“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什么叫先走一步?我在这里,宝璐也在这里,你要走到哪里去?!”
说到最后,他几乎是低吼出声来,看着即墨初的眼神一片赤红。
即墨初沉默的不说话,祁陌看着她沉默的面容忍不住咬牙切齿。
“你总是这样,什么都不说,总是沉默,让我去猜去想,难道你就没想过,我也会有不想去猜,不想去想你到底是什么意思,要表达的到底是什么的时候吗?”
“所以说,你很早就知道了对吗?”他问她“早就知道自己的灵海已经面临崩塌,早知道自己灵力枯竭,还是去做了对吗?”
这一刻,他突然明白了池宴的意思,她不能动用灵力,是因为一动灵力等待她的就是灵力枯竭,灵海崩塌的结果。
即墨初抬眼,直面对上他那双蔚蓝色眼底满满的痛苦之色,回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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