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下意识想要听取苏棠的意见,但又很快反应过来,后者还在努力完成蛙跳的处罚,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只能又扭头看向王教官。
后者面无表情,没?有反对也没?有赞成,总之是没?有要替他?们做决定的意思?。
这?让他?们看起来像一群没?有母鸡护着的鸡崽子似的,把茫然无措都写在脸上——像极了温室里的花骨朵,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那?天晚上,没?有能够亲身体会到教官们的可怕。
如果?他?们真切地经历过。
此?时他?们就一定会坚定拒绝。
钱教官感受到新生们的犹豫,他?比谁都清楚那?种?怕应战,又跃跃欲试的心理,只要轻轻推一把。
他?微微笑:“只是打几场而已,营地还有规定,无论单人还是团体对抗赛,只要能连赢五场,就可以获得半天的休息时间。”
新生们眼睛都亮了。
这?才训练的第二天,他?们就感受到训练的辛酸,尤其?是那?种?来自精神?压力和身体疲惫双重折磨,让他?们想要获得更多的时间来调整。但接连不断的训练,只让他?们有成倍的疲惫。
如果?可以获得半天休息,他?们坚信自己一定可以调整过来。
钱教官后退一步,将场地让给两边的新生,他?和王教官则是在一旁做起临时裁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