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查找是谁下毒的事情,那是警察的责任,不是我的。”
他低低地说着,倒也不敢挑战他的权威。
陆梓铭听完,深深地吸了口气,低头,眉眼温柔地看着怀中依旧紧闭着双眼,一直喊疼的人,果真是他大脑失去思考能力了,问一个医生谁下毒的,这不是对牛弹琴吗?
秦子夏啊秦子夏,这个世界上,也只有你一个人能够让我破功了。
坐在驾驶座上开车的烈克,透过后视镜,看着车后坐着的三个人,把方才陆梓铭的话,一一听进了耳朵里,心中不禁腹诽。
不是破功,是脑子的筋搭错了。
“那她到底是中了什么毒?”
“从初步来看,是类似于砒霜的一种慢性毒。”
砒霜?
不禁是陆梓铭的神经紧了一下,就连是坐在前头的烈克听到了这个词之后,都觉得可怖。
砒霜,你说这要是砒霜的话,人知道了,会自己吃下去吗?
想想也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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