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支票,秦子夏抹干了脸上的泪水,便急匆匆地往外赶。

        随手拦下一辆出租车:“师傅,江城市医院。”

        出租车司机打了一个转弯,平稳地往医院方向开去,在美丽的地平线上划出一个优雅绵长的弧线。

        “楠楠,你一定要等我,一定要等着我。”秦子夏紧紧地拽住手里的支票,那支票,很烫手,她多想扔掉,一了百了,可是这是楠楠的救命钱。

        惨白的脸色不成人样。

        到了市医院,秦子夏匆匆地付了车钱,转身冲进了医院。

        电梯机械地上升,如同此刻她的心七上八下的。

        “乔路,楠楠怎么样了?”在李楠的手术室门口,秦子夏紧抓着乔路的手,气喘吁吁地问。

        冰凉的红色“手术中”的警示灯,直直戳在她的心口,疼得无法呼吸。

        “夏夏,你可算回来了。”乔路看到是她,微微松了一口气,神色稍稍放缓。

        “是,我把手术费集齐了,就赶了过来,所以,楠楠到底怎么样了?”

        乔路看了看她手中紧紧拽着的支票,眸光沉了沉。

        他安抚她坐下,顺了顺她的背:“医生说楠楠的炎症很厉害,几乎扩散了整个小肠,被送来的中途还休克了两次。怎么会到这么严重的地步才发现呢?”

        秦子夏的手已经颤抖得不成样子,懊恼地扯了扯自己的头发,眼中大滴大滴的泪珠滚落在地:“都怪我,都是我的错,楠楠都是为了救我,才会被人殴打成重伤,她都是为了不让我难过,才会瞒着不说......”

        距离上次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一个月,这种病痛楠楠不知承受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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