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孩儿也听说了。”李建成平静的回答道:

        “以前,这大隋是我们的一块招牌,如今有人已经把这块招牌给砸了,依我看,不如我们现在也学一下那个王蛮子,也把杨佑给拉下来。”说着,李渊的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红光,李建成还是不改恭谨。

        “父王,孩儿以为,现在时机还没有成熟。如果现在就把杨佑拉下来,恐怕对我们有百害而无一利。”

        “哦!你说说看!”

        “如今世民元霸的西征军虽然接报频传,但并没有将薛举的实力连根拔起。还有,东面的刘武周对我们虎视眈眈,关陇氏族对于我们的忠诚程度还不算很高,一旦有所变故,第一个反叛的必然是他们,所以依孩儿看我们应该等世民剿灭了薛举以后,平定陇西兰州一带之后在行禅位之举。”听了李建成的话后,李渊沉默了一下,点点头,突然,眼中冒出了一道寒光:

        “建成!你不同意现在让杨佑禅位是不是顾恋你是他的姑父,你要知道儿女情长是英雄冢,不可成大事!”李建成心中好似被一把刀一样的剜了一下,但还是压下自己内心的恐惧,赶快跪下来面色平静的说:

        “孩儿永远记得孩儿永远是父王的儿子。永远都是!”李渊也觉得自己太过了一点,将李建成扶了起来。

        “建成儿,你也是为为父所想,就依你的见解,此事暂缓!”就在李渊还在做梦杨佑禅位的情景。一封陇西的战报使李渊由天上跌入了地狱。

        “什么?你再说一遍。”

        “王爷,本来敦煌公爷和延安公爷进展顺利,薛举小儿节节失利,谁知道敦煌公爷突发疾病,卧病在床,那薛举小儿使奸计,派遣士卒在营门前辱骂,延安公爷气不过,不顾劝阻带兵出战。结果在浅水原中伏,并俘获我军大将慕容罗睺、李安远、刘弘基等。延安公爷也带有重伤。现在全军士气低落,敦煌公爷正带军队回程途中,请王爷定夺。”一听到奏报,李渊只觉得头部有股眩晕,马上倒在了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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