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文渊扫了一眼后视镜,不解。
“怎么这么问?”
“我差一点就把安宁的秘密说出来了!”
贺文渊怔了怔,随即道:“对不起兮琳!”
“好端端的跟我道歉做什么!”
“如果不是我,就不会让你受这么多委屈。”
路兮琳勾勾唇角,却没有表现出半点笑意,只有冷然的气息依旧挂在脸上。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再委屈大概也就这种程度了。”路兮琳语带自嘲的说道,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而她越是这样,贺文渊心里就越是难受。
被路兮琳这么一刺,安宁心里也是又急又怒。贺文策走后,她又对着枕头发泄了一通,直到门外响起敲门声她才连忙拉过薄毯装模作样的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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