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声音落下,她便连忙去了洗漱台前,用水漱口。
谢娇容眸光深深,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直到她漱完口再次转身的时候,才又开口问她:“是不是怀了?”
一句话,问得安宁蓦地一怔,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纵使她千遮万掩如何隐藏,这僵化的反应依旧彻底出卖了她的心事。当然,即便是她没有这样的反应,谢娇容也会问个水落石出来。
她是过来人,又怎么会看不出来怀孕的反应?
的确,就像谢娇容自己所想的那样,她若坚持要问的事,一定会问出个结果,而在她面前,也没有人能够真正藏起自己的内心。
安宁的道行就更加不值一提。
所以最后在她的目光注视之下,甚至没有再更多的追问,安宁便直接败下了阵来。
“岸飞的?”
想到前段时间她突然跟杨岸飞走得亲近,谢娇容几乎未作多想的问她。
安宁摇摇头,就像谢娇容的未作多想一样,脱口而出地回答:“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