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安宁心里不禁又痛又怒。

        并且除了痛和怒,更是有一股恨意油然而上。

        尤其是想到谢娇容一口一个绝不接受自己成为贺家儿媳,甚至还要让贺文渊带自己打掉孩子的时候,那股恨意就变得越加的明显与深刻。

        虽然这个孩子本来就是肮脏的产物,不用人说她也绝对不会把他留下来。

        可是自己心甘情愿的打掉是一回事,不知情地认定为是贺文渊的孩子而强行要求她打掉又是另外一回事。

        谢娇容以为这是贺文渊的种,可她却毫不犹豫的要他带自己做掉这个孩子,呵……她的心可真够狠的,即便真的是贺文渊的血脉,她都可以做到毫不留情,更不会心慈手软。

        安宁笑了笑,眸光冰冷,阴阴的,仿若一口深沉的古井。

        怀孕的事安宁和谢娇容还有贺文渊都没有声张,而贺文渊也特地单独找了安宁。

        “你怀孕了?”

        贺文渊甚至没有用太多的语言做前情铺垫,便直接进入了主题。

        在他面前,安宁原本就很少会做隐瞒,更何况自己也已经知道谢娇容已告诉他的事,于是她也坦然回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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