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回答也令贺文渊惊了出声:“宁宁!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你明明知道跟我没有任何关系,而是那……”

        惊愕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怒意。

        而已经到了嘴边的话,他最终还是忍了忍,并没有将后面的话说出来。

        因为他想说,是那天晚上的男人……

        事实上到底是哪个男人,贺文渊根本不知道,但他知道,这话一旦说出来,定然会伤害的到安宁。

        可是什么都不说,就这样被安宁给自己安上一口黑锅,他该怎么办?

        心里恼着,安宁可怜巴巴的看着他,唤了一声:“文渊哥……”

        贺文渊此时没有半点心情,即便是看到这样的她,心里也只有恼火这一种情绪。

        安宁也不在意他的反应,更加不理会他此时的心情,只是自顾的继续说道:“文渊哥,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生气也想骂我,如果骂我可以让你消气的话,那你就骂吧,不管你怎么骂,我都不会还口的。但我只求你听我把话说完……”

        什么叫表演出身,大概也不过如此吧。

        就是无论心里有多少不同的情绪掺杂在一起,最终在脸上表现出来的,一定都是对自己最有力,也是对对方杀伤力最大的那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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