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季平舟不在,她忙去洗掉了血,换了干净衣服,伤口也只是简单用创可贴贴住了。
季平舟回来看见禾筝。
没发现半点异样。
她的解释也简单,“在外面玩的久了点。”
可那样子,分明就像做了坏事,怕被家长抓包的样子。
等陈姐走了。
季平舟将禾筝的手捞到怀里,又扳过她的脸,目光仔细从五官走了一遍,又头嗅了嗅,她退开,用手推开他,“你干嘛?”
“怪。”
季平舟眼睛毒。
回来第一眼看到禾筝以别扭的姿势坐在客厅,就知道不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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