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后有一回她见到季平舟的母亲。
那是个清清冷冷,有点不食人间烟火的女人,住在燕京这几十年,她完全没有了北方女人的豪迈爽朗,反而有些温吞。
禾筝细细唤她妈妈。
却遭到了她不轻不重的刺寒,那目光,仿佛遭到了她的亵渎一样。
回去的路上,连季平舟也跟着警告她,“你自己有几个妈妈不知道吗?那样叫,故意找事?”
从那以后,她便再也不敢称呼季家的长辈。
佣人换了杯热茶上来,袅袅的茶香很熏人,禾筝没敢动。
季爷子淡然地望了眼外面要放晴的天气,模棱两可地说:“舟舟媳妇儿,你知道我找你来什么事吗?”
“您说。”
“我想你应该知道一些的。”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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