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在这一天晚上,席家在大刀阔斧查内奸,席淮御亲自坐镇,忙到了凌晨,这次清洗才结束。
第二天一早,席淮御就去了陆氏大厦,把查出来的东西交给陆霆晔。
朗声道:“兄弟,我对不住你。你看完这个想要什么赔偿,我尽量满足。”
说完,他朝办公室的沙发上随意一躺,“忙了一个通宵,困死了。你先看着,我眯一会儿。”
陆霆晔拎过文件翻阅,大约十来分钟便将文件里的东西消化完毕。
原赖,上一次竞选总裁,博九恒得到的方案是席家那边泄密的,也难怪他把陆氏查了这么久都没有结果。
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最开,“哐”的一声,把沙发上的席淮御都惊醒了。
“哟,老席也在啊。”
来人是江从宴,也就是他的厚脸皮才敢在陆霆晔面前这么无礼放肆。
席淮御虽说没有起床气,可好不容易歇一歇,却被江从宴用这种惊人的方式吵醒,怎么可能有好脸色,
“多年不见,你还是怎么纨绔垃圾。”
江从宴把扛在肩上的外套一扔,“吃木仓.药了是吧?说我垃圾难道你就很行,区区一个皮肉伤,养伤养好几个月,让个女人来掌管大局,你知道你给霆晔带来了多少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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