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令仪动了动唇，却发现喉咙哽的厉害。
目光触及苏谨棠，却发现苏谨棠的眼神空洞的厉害，宋令仪偏开头不敢细看，苏谨棠眼眸中一潭死水。
除了绝望，还是绝望。
“棠棠，想哭就哭出来吧。”说着，宋令仪自己也湿了眼眶。
苏谨棠却闭上了眼睛，“令仪，你先出去，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可是你都还没有吃饭，不如……”话没说完，苏谨棠疲惫望来一眼，宋令仪住了嘴。
此刻的苏谨棠，脸色苍白到透明，眉头紧蹙的模样就像是易碎的一件琉璃，叫人不忍心拒绝。
“那我先出去了，你要是不想吃饭，就喝点营养水补充能量，”宋令仪把拎出一杯水放在桌子上，还暗中被标签给撕了。
要是让棠棠知道这水是陆霆晔特地从贵轩楼的，棠棠估计碰都不会碰。
“好。”
苏谨棠点头之后，宋令仪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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