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痛得嚎叫,一边组织着言语。

        「呃,老娘!你也不为女儿的幸福想想!皇上年纪都一大把了,我做他孙子都差不多,你想让我独守半辈子的空闺吗?」

        「那是圣旨,你要狡辩自己同皇上狡辩去!」她气急败坏的将手甩开。哎哟!这一下子我的脸成猪头了,又肿又痛又红!

        「阿娘,你看我现在这样凄惨,您说嘛,要如何进宫?」我翻身跪起,开始做小伏低装可怜,却不小心拉扯到脚踝,才安抚好的伤这时又刺痛了起来。

        ……

        是以我进宫的事便这么不了了之。我乖乖待在家养伤,时有亲友前来探望。

        我下不了床,罗儷便随侍在身旁,她逮着机会便要一番作弄,在亲友面前也不好发难,我笑也不是,哭也不是。

        偶尔,会有一个身穿蓝衣的男人,站在窗帷外边,默默的与我相望。他脸上总是带着面具,唯一可见的下巴线条很是好看。有时与他面具后边的眼对上了视线,我贪婪想多瞧一瞬间,他便会转身,毫不留情的离开。

        我直觉这名男子跟我这个凄惨模样定是大大相关。

        「闺女,你醒着没有?」一天下午,太太亲自来探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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