跛叔和碧禾告退,商量着往外走。
越萧原本还气定神闲地跟了出去,见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回廊转角,忙一个纵身,飞檐走壁到了焦龙池外。
“我进来了?”他站在门边,低声问道。
越朝歌早已从池子里出来,就在门里候着,闻声打开了门,探出一个脑袋。两人做贼似的环视一圈,确定没人之后,越萧才跻身躲了进去。
门轻轻扣上,越朝歌转过身来,四目相对,空气里突然生出一股尴尬。
她们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
越萧是她的面首,就算是鸳|鸯|浴又有什么关系?
况且她和越萧,何时在意过旁人评说了?如此慌张惶恐又是作甚?
越朝歌越想越不对劲,细长微挑的眉毛轻轻蹙起,她仰头虚张声势地质问道:“你为何躲躲闪闪?”
越萧眨了眨眼,像只迷路的小羊羔,这才意识过来自己方才一系列行为有多不正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