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广才惊奇不已,说道:“呀,你小子?”
罗小冬说道:“是啊!我听胖子说的!而且,你们的工资又涨了,一年是六万块钱。”
刘广才说道:“低调,低调。”然后转忧为喜了,但是想到拆鸡笼子的事,和拆违规建筑的事,又变得忧愁了。
罗小冬决定置身事外,不参与,因为罗小冬现在没有任何实权了,村里环境整治委员会组长的职位,也交出去了。罗小冬现在不担任任何职位,也不享受副村级干部待遇了,副村级是一年四万块,罗小冬交出去了,大家抢着干,不存在找不到人的情况。
罗小冬陪着存在喝了一杯酒,然后说道:“刘村长,您这以后有何打算?”
刘村长连连叹气,说道:“我只好先把我家的鸡笼子拆了,然后算是以身作则吧。至于违规建筑,我也没办法拖延了,只能忍痛拆了,你认为呢?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罗小冬说道:“要一视同仁才行,否则就没公信力了,之前听说,你打算包住自己家的两米内的建筑车铺子,然后把村民的鸡笼子都拆了,你想啊,村民会说,你怎么不拆你自己的?牛,你家的车铺子还在,为啥?凭啥?”
罗小冬做了个手势说道:“越是农村的老百姓,攀比之风就越严重。”
刘广才村长说道:“行吧!我知道了,一视同仁,一视同仁。但是我舍不得啊!我这院子,花了三万块套上去的。”
罗小冬知道,看了看院子,套的十分的好,上面有一个大天窗,整个院子用玻璃包起来,冬天热,夏天更热,但是好处是,可以随时晾衣服了。因为不存在打雷下雨收衣服的问题了。
说白了,这院子,是整个被玻璃和彩钢瓦包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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