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你之前平步青云,可一旦名声不存,那等待着的就只有一贬再贬了。
所以,张正书也不是没有倚仗的。更何况在宋朝这时候,资本的力量已经开始浮现了,商贾的力量入侵朝堂,已经有不少官员为商贾说话了。如果那狗官一意孤行,要阻挠张正书治水的话,那对不起,张正书拼着花再多钱,也要弄死他。攻讦,捕风捉影的事,有大把等着上位的官员想干的。且不说那狗官已经自身不正了,就算是正人君子如苏轼、苏辙,不也是“身败名裂”吗!
政治倾轧,可不论你这人的人品如何的,只要是对头,那就往死里干。
这也是为什么到了历朝历代的末期,都是贪官、庸官多过清官、务实的官员,这都是因为后者不够前者玩弄权术,以至于自己被挤下去了。张正书虽然不太懂政治,但他懂经济啊,在宋朝有了钱虽说不能为所欲为,可要攻讦一个狗官,那是再容易不过了。收集罪证,那是最基本的。然后叫台谏官风闻奏事,不死也脱层皮。但最狠的还是造谣,比如欧阳修被人造谣扒灰之类的,哪怕你是道德完人,都要弄得一身骚。更何况,贪官本身就道德有缺?
管家张通可不相信,又絮絮叨叨讲了很多,总之就是劝张正书不要冲动。
张正书好不容找个借口转移了话题:“通叔,我且问你,那内黄口的河堤筑得如何了?水库,又挖得怎么样了?”“那河堤已经筑好了。”管家张通的这句话,让张正书喜出望外。
“居然筑好了?!”
管家张通说道:“小官人定下的规矩,前来筑河堤的,都能得授水泥匠的本事,还有工钱拿。这不,人都一窝蜂过来,害得都要分人手去挖水库,河堤更是筑得飞快,在四月底之时,已经全然筑好了。用石块混杂着水泥筑成了大堤坝,距离河面都要高一丈,便是发大水,也冲不垮了……”
张正书脸上露出喜色,连声说道:“好,好,好……”
“倒是水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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