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还有不少当官的也会开始研究这种赚钱的学问哩!人性本就是贪婪的,张正书是再清楚不过了。

        只是,曾瑾菡还没想明白,怕张正书行差踏错:“郎君,就不能不写吗?”

        张正书摇了摇头,说道:“对不住了姝儿,这是我的使命。”

        也许是冥冥中自有天意,张正书觉得他到宋朝一趟,就要做些事情。

        一个人的能力越大,责任就越大,这是逃不掉的。在历史大势之中,你不去参与,就等着被历史大势碾压吧。蝼蚁尚且偷生,更别说知道历史走向的张正书,断不会让自己陷入险境的。换句话说,张正书尽自己最大努力,能救宋朝就救一下,最关键的那些被金人残忍杀害的百姓,张正书是绝对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

        靖康耻,一定要弥消在为患之前!

        不然的话,带来的祸患贻害数百年!

        也许是历史太过惨酷,让张正书都不想去了解。但即便怎么样都好,金兵一旦南下,最繁华的中原肯定是生灵涂炭的,被杀被驱掳的百姓,起码在十万以上!

        财富,那不过是身外物。可那十万生命,决不能这样被害了。

        也许正是出于这种愤青的思想,张正书一改以往胆小怕事的性子,壮着胆把资本论写了出来。

        曾瑾菡泪眼婆娑,她终于明白自己嫁的夫君到底是个什么人。别看他平日里一副懒散的模样,其实他对国家比谁都着紧。也许是受张正书影响,曾瑾菡对儒家的弊病也是知道得一清二楚,更明白一旦这本《资本论》面世,那就是对儒家的颠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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