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啊,小官人不记得奴家了?”

        张正书一看,这不是和乐楼的老鸨吗?他这么一转悠,就到和乐楼来了?这……是真的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这个……是个误会,我真的只是路过,路过……”

        “小官人好些时日都没来和乐楼了,今日路过,怎能不进来快活一番?别的不说,今日李行首可没入室之客哩!”

        老鸨知道张正书身家不菲,而且也舍得花钱,自然把他当做衣食父母了,强拉着来到了酒楼大厅之中。接下来的事就尴尬了,那里坐着一票都是求见李师师的“骚、货”,哦不对,是“文人骚客”,看着老鸨拖着张正书进来,都疑惑地投来了不善的目光。

        “今天肯定是犯太岁了,诸事不顺啊!”张正书心中暗暗叫苦。

        没办法,男人也会争风吃醋的,特别是在菁楼里面。要不然,之前那个倒霉鬼就不会和章衙内打起来了,除了“红颜祸水”之外,就是生物的本能在作怪了。争风吃醋起来的男人,就好像非洲大草原上发、情的公牛,剑拔弩张要决斗。看起来很不可思议,但这就是事实。

        现在也是这样,看着那些红了眼的“骚sao客”们,张正书却没有了那种心思。

        “那个……我还有事,打扰了……”

        张正书还想走,却被一堆莺莺燕燕围住了,甚至大胆的还开始了上下其手:“唉哟,小官人,来嘛,若是不想找李行首,找奴家也成的……”

        “对啊对啊,奴家也精通琴棋书画,还擅长言语慰抚……”

        “小官人,奴家很空虚,很寂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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