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正书答非所问地笑道:“石兄是心疼那几十万贯?”
石可斓也不掩饰:“石家虽然有钱,但有钱也不会乱花的。”
“嘿嘿……”
张正书却笑了,石可斓被他笑得有点不好意思,甚至有点恼羞成怒了:“你笑甚么!”
“人称风流倜傥,举世无双的石家佳公子,居然会说钱不会乱花,我能不笑么?”张正书这话是有道理的,要数天底下谁是第一纨绔,那绝对是将门无疑了。为啥?因为将门要自污啊,能多纨绔就多纨绔,欺行霸市、调戏良家小娘子,上青楼喝小酒那是日常操作……
他们这些就将门子弟越是这样,台谏官就越是弹劾得欢快,皇帝就越是放心。
每年将门子弟在“自污”一道上不排除真的有纨绔子弟花费的钱银,怕是都有几十万贯之多了。所以,张正书才笑得那么欢快啊,这简直是在睁着眼睛说瞎话。
石可斓也讷讷了起来,说道:“好罢,算你狠!”
张正书收敛了一下笑意,但眼角的嘲弄之色还是在的:“虽然建城不需要石兄出手,但石兄就愿意放弃这么一个商机?”
“商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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