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师师也是讶异:“‘大桶张家’的小官人么?”

        “不是他还有谁,前些日子你还念叨着哩!”若桃有口无心地说道。

        李师师的脸颊上泛起了红晕,便是若桃这女子,也要觉得她美艳得不可方物。“你这妮子,别乱嚼舌头。张小官人虽有大才,却不在诗词一道,如何能写诗词了?”李师师对张正书的了解,绝对是比大多数人多得多的。起码每期《京华报》她都要买一份,除了帮衬之外,更多的是想知道张正书的抱负,如何通过一份《京华报》体现出来。最近大火的《射雕英雄传》,她却隐隐觉得,这是在影射当今朝政。李师师很怕《京华报》连载的武侠因为影射朝政,而被朝廷查封了。

        李师师是知道的,凭着张正书的文采,可能写得出《射雕英雄传》,却断断写不出什么诗词来。

        诗词一道,寻常人哪里能那么容易摸得着门径?便是饱读诗书的人,很多时候也只是填字而已,对仗不成,韵律平仄更是不成。没有平仄韵律,又算得什么词了?不是李师师小看张正书,而是她知晓能把词写好,绝非易事。

        “姊姊,这词写得真不错,你肯定会喜欢的……”

        若桃怕李师师不看,连忙递到她面前。

        李师师一瞧,登时笑了起来,宛若芙蓉盛开:“这字便不是张小官人的……”

        “听闻是他书童写的字,但词确实是张小官人作的!”若桃也听说县学的秀才说过了,张小官人的字,也只比初学蒙童好一些罢了,根本没有韵味,只是在写字,而不是书法。

        李师师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凝神去看这首《水龙吟》。

        “‘楚天千里清秋,水随天去秋无际’,胸襟很是广阔啊,不过是他的话,也难免了……咦,这词,这词……”李师师惊骇地抬起头,再次问道:“果真是张小官人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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