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理由,主子在一旁狎妓,书童还能坐下来吃蜜饯的?甚至轻轻一咳嗽,张正书就立马没有了轻佻的语气和神色,这都是不正常的。再联想到那首词的笔迹娟秀,虽然字迹很不错,但笔力浅浮,似乎出自女子之手。李师师心中已经有了计较,留心观察了一番曾瑾菡,发现她的嘴边还有点点绒毛。这不是男子十五岁时会长出来的胡子,而是女子尚未褪去的细毛。而且这小书童,也没有喉结。再一闻,似乎还有什么花露的香味。

        李师师心中明了了之后,更加奇怪,张正书为何带着一个女子来见她?

        “难不成,这是张小官人的未过门的妻子?”

        前些时日,“大桶张家”即将和大宋第一丝绸商贾曾家联姻的事早已甚嚣尘上,李师师自然是知晓的。“这便是曾家小娘子了罢,确实有过人之资。”李师师还是不明白,张正书来见她,所谓何事呢?

        这些,都是在电光火石间就完成的判断,李师师笑着开口说道:“小官人这首《水龙吟》确实是不可多得的精品,只是奴家有些不明白,为何小官人能写得出这等意境?莫非小官人是揣摩某位壮志未酬的将军,才有如此感慨的么?”

        张正书有点尴尬地笑了笑,这首词是抄辛弃疾的,现在辛弃疾都还没出世,这叫他去哪里找托词?

        “咳……这是我为狄公写的……”

        李师师点了点头,说道:“原来如此,那小官人,奴家想将这《水龙吟》编成小唱,可否?”

        张正书一听,就知道到该谈条件的时候了。

        “也不是不行,但我也有个请求,望李行首应承。”

        李师师也是一愣,然后才明白过来。原来,张正书今日专程来找她,并非想来狎妓,谈论诗词,畅谈天下大势的,而是有事相求?

        “小官人且说,若是奴家力所能及,当为小官人排忧解难……”

        李师师感激张正书为她打响名声,自然是要投桃报李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