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汝鱼看着君子旗,想从他眼里看出什么,然而君子旗的目光很坦然,没有丝毫不自然,忍不住叹了口气,“你果然是位异人。”

        君子旗自嘲的笑,那种独属于读书人才有的无奈自嘲,“你说是,那便是,反正这也是北镇抚司的作风,当年苏公苏伴月,何尝不是如此屈辱仙去。”

        又顿了下,“所以我很欣赏你杀了徐继业,尽管徐继业也是位异人,然而当年那件事,他确实千夫所指,这一次死在北镇抚司手上,也算是天理循环。”

        李汝鱼抛出了今日的真正目的,“我知道你是个孝子。”

        君子旗不语。

        李汝鱼继续道:“所以你会用尽一切手段活下去。”

        “所以呢?”

        “我可以救你。”

        君子旗仿佛听见了天大的笑话,“北镇抚司的小旗救一位异人?李汝鱼,你是不是高看了自己,先不说你有什么目的,你觉得你能对付得了柳向阳,就凭你一个十四岁少年,如果不是老铁,当初是徐继业杀你,还是你杀徐继业?”

        李汝鱼没有理睬君子旗的嘲讽,慢慢的轻轻的问道:“此时此刻,我为什么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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