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不是罗副官的风格,没有如罗副官那样长篇大论地谈党国如何需要破译人才,也没有谈乱世当头,无国岂有家之类高论,他言简意赅,开场犀利:“我看了二位的资料,条件甚好。”

        “谢谢。”澹台冷冷的,不劳师妹,全权代言。

        “澹台先生算学了得,林小姐精于日语,配合起来是为至佳。”

        “抱歉,无法胜任。”

        “你没有选择权。”

        “什么意思?”

        “只有我选择你的权力,没有你选择我的权力。”

        澹台神色一紧,陡地怒目而睁,林映月也不由的攥紧了手中的绢子,其实在来之前她就明白这里的强制性质,什么是特权机构?她是有所了解的,但是真正临到跟前,还是骇然。

        戎长风接下去仍旧是意到拳到、手起刀落的词锋,没有一丝商量。话毕不作任何安排,扬长而去。

        临行时,林映月方才看了眼这个人,高拔太甚,将就只看到戎装领章处。领章上缀着军衔,是什么官衔她不懂,但是足够叫她心怯,和所有平民一样,她是有些惧官的。

        而她再也想不到,这个连脸都没有看到的人,就此走进她的生活。

        她与澹台就此被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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