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二人又撞音了,同时出声,同时止声。

        她这才看到他身着一袭白色长衫,衬得他玉树临风,比之两年前那副热血青年模样和前天那副沉稳男性模样,此时的他,多了几分温文尔雅。

        “受了这么多伤,是出什么事了吗?”他道。初次寒暄,便仿佛旧相知,没有客套,透着点家常。

        这种感觉,让月儿如沐春风,同时也想起了额头和脸上有伤,“不小心摔着了,不要紧。猫!猫!侬做什么?不许那样子!”

        猫本想进屋找吃的,听她这样子,也就作罢,杵着个猫脸在那里生气。

        她回头,正要问对方贵姓,忽然发现他脸色有些痛楚地微微蹙了蹙眉,一只手按在左胸处,那里正有殷殷血迹渗出来,染红白衣。

        月儿一惊:“侬怎么了?受伤了?”

        密斯特鸿按着伤口勉力出声:“不要紧……”他道:“刚才你的包袱落地时听到有金属声,里边是不是有利器?可否借我一用。”

        月儿也不问缘由,连忙往包袱里掏,里边的金属除了小黄鱼就是一把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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