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他说的欲言又止,月儿意识到可能涉及到党派内部问题了,她了然道:“侬不必再说了,吾晓得了。”

        这时楼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月儿蓦然紧张起来。

        阮生也神色一变,他走到门口凝神听了一时,道:“不用怕,军警没有这么快,一定是出去接头的人回来了。你先这里等着,我上去看看。”

        果然,他上去不久,楼上就传来说话声,嘤嘤嗡嗡的,听不甚清,但大概是在和人说刚才的事情,而听者似乎很反对,认为不可轻信于人,万一是军方的眼线,连累的可能就是几十号同志的生命。

        他们商议了好一时,最后阮生说服了对方,当皮鞋声再次出现在楼梯口时,月儿听出是叁个人下来了。

        门开了,阮生的身后跟着那对夫妻。

        “这位就是珠珠小姐,她……”阮生正要介绍,被那位太太的声音打断了。

        “是你?”那位太太道,“朱珠小姐?我们见过。”

        “见过?”阮生疑惑。

        “是,我们这几天在车站和码头遇到过朱珠小姐叁次。她每次都抱着一个包袱和一只猫,很特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