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白干饼吃光了。
“真抱歉连累你。”周幼权惭愧道。
月儿连忙岔开话题,把碗推过去:“切,侬切啊。”
这天下午出去时,她没有穿修女袍,她从小住在静安寺一带,这里少有修女出现,大白天穿着这种衣服反而显得可疑,于是她穿了蓝褂黑裙的学生衣裙出去了。
她刚走没多久,院子里就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周幼权起先还没有听真,当撬门锁的声音传进来时,他才紧张起来,叵耐他此时和废人一般,连起身都困难,急得满头大汗,不等他坐直身子,门已经被打开了。
“权儿!”进来的是一位戴金丝边眼镜的中年人,面无血色地冲到床前,“权儿,你果然在这里。”
是周幼权的父亲,身后还有两个司机模样的人。
周幼权松了口气:““父亲,你们怎么找来了?”
司机焦急道:“老爷、少爷,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赶快走吧,被军警发现就麻烦了。”
“对对对,快,程让、鲁宽,快抬权儿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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