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愣着了,拿出来。”月儿这时才听出,四爷的声音竟然有点虚弱,他正拉开睡袍领,露出胸口。那里用纱布严严实实地包扎着,有血正从纱布隐隐渗出。

        月儿一怔。

        “别吱声,换药。”四爷显然在忍着,他换了一个方便月儿拆纱布的角度重新坐了。

        月儿也不再多问了,她平日里凡事都无可无不可的样子,但真正做起事情来,脑筋和手脚都相当伶俐。

        纱布很快打开了,血肉模糊,伤口明显是枪伤,而且距离心脏不足二公分,危险至极。

        “什么时候伤的?”她迅速换药。

        “叁天前。”

        但月儿看出伤口没有经过专业处置,或者说也是专业处置过的,但……

        “谁取的弹头,为什么这样潦草?”

        “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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