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套也只能这么办!这个孩子她要定了,不然也不会计划的这样周密,你想想,她自己能不知道肚子里怀上了吗?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就算如今民国时代比我们那时候开放,但究竟是丢脸败门风的事情,她怎么就大意到不跟男方知会一声就让父母给她请医生把脉,兰哥当真是此前一概不知的。”

        “他不知!他早干嘛去了?”

        乔氏焦心地摇头,“说这些都没用。为了那件事,他俩拆开这么多年,连见面都得鬼鬼祟祟,都是年轻人,换做是谁都……”

        这时,门外的赵妈说:“金小姐来啦?太太在里边呢。”

        赵妈扣了扣门,作势道:“太太,金小姐来了。”

        乔氏不再多言,说了声:“进来吧。”

        金鹤仪进来了,赵妈又从外面关好门。

        “你干的好事啊。”四爷平静地说了这么一句,越平静,越透着威慑。

        金鹤仪惭愧地低了低头,说:“太太,四爷,你们成全我吧,兰哥今天给我送去了这个。”

        她把手上的一包草药放在茶几上,指尖颤抖,语气决绝。

        “他让我打掉!不可能的,要么我进戎家的门继续和你们并肩作战,要么我远赴重洋,独自抚养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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