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手工的事情。”

        “回答的这样快,一定是在撒谎。”他太了解她了。

        月儿眼神一跳,仿佛害怕他把自己的心思看穿一般,心虚道:“手工做勿好,当真上不了学了。”

        “不上也好,我就不用半夜写大字了。”四爷随口说道。转而似乎是忽然发现自己穿错了衣服,坐起来瞧了瞧,说:“下去问问玉灯儿,那件浅色睡衣有没有熨好,四爷不穿这件。”

        月儿懒怠动,说:“总归要睡了,穿哪件不一样。”

        四爷见她不动,自己下床去叫玉灯儿。

        玉灯儿很快把一套浅青色丝绸睡衣送了上来。

        四爷换好才又上床,月儿莫名其妙,由不住就拿眼睛审视他,又发什么疯啊。

        忽然她想到了,说:“啊,知道了,这件显年轻是吧?”

        她想到了九岁半。

        四爷瞪她一眼,那意思无疑在说:知道就行了,干嘛还非得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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