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最后一句,她意味深长地看向米四。

        米四连忙称是。

        月儿经过一上午的折腾,学堂也没能去成。她坚信昨晚不是梦境,不可轻易忽略而过。但也晓得那条黑影不是冲她而来,而是冲四爷来的,这一点是肯定的。

        屋中金银细软、贵重物品一概未丢,那对方想要的是什么?四爷有什么秘密?

        她不关心四爷,凡事高高挂起,但这次不一样,有种强烈的第六感驱使她去探究,虽然毫无头绪,但这件事情盘旋心中挥之不去,直到下午到达学堂,才把心神暂时收回。

        昨晚四爷出的主意她要试试的,走到校长那座红砖小楼前时,发现已经有好几位女同学在那里争论了,其中多数都是各个班的学委,另有叁个势单力薄的姨太太女学生。

        原来,这叁位也是不甘心退学前来和校长求情的,校长费尽口舌无法劝退,论到人权问题,校长也不敢多言,害怕言多语失反倒被人捉去把柄,到时捅到教育局,学校被动。于是让文员喊来几个比较有思想的班学委,她们出身和家教都很好,无论学习成绩还是个人素质都比较令人信服,最重要的是学生对学生进行沟通,言辞就不必过于谨慎。

        在一阵关于人权的争论之后,气氛变得剑拔弩张,因为女学生们认为姨太太们是举着人权的大棒子来对学校进行道德绑架。

        月儿听了一会儿,认为双方各自都有道理。

        正在争执不下,她上前了,“各位,我认为你们说的有道理,人权有时候和规矩是相悖的,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学堂要保持高素质教育,在生源的选择上就要遵守一定的规矩,但我们也有选择来学堂读书的权利。我十分理解,因为私奔事件的发生,大家都觉得尊重了我们的人权,就会打破学堂的规矩。可如果我们除了姨太太的身份之外,都能够满足学堂的规矩呢?”

        她顿了顿,道:“诚然做姨太太的有的是为了荣华富贵甘心堕落,但又有多少人是被逼的呢?又有多少人做梦都想逃离呢?又有多少人,将学堂当成了唯一的希望呢?我们希望在学堂保持着与外界的联系,吸收着先进的思想,体味着难得的平等与自由,以求让我们得以坚持与姨太太这个身份作战,梦想有朝一日推翻这个藩篱……我们和其他同学一样遵守纪律、一心向学,难道就不能给我们一个追求新生活的机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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