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道?怪不得。
石昊的手抚上他的喉结,随后似乎不经意间的问道:“若是他死了,你会活着吗?”他可不会让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他,哪怕那个家伙是另一个秦玄烛。
“不知道。”秦玄烛任凭他握住了自己的喉咙,只是笑了笑,“不过若是你到了那个境界,可要小心点,我可是很脆弱的。”
石昊松开手之后就被翻身压在了床上,他呢喃着:“秦玄烛……你的取名风格和我们差太远了,或许应该让你给孩子们取名。”
秦玄烛低头吻上石昊的嘴唇,石昊扯着他的衣领:“你的心跳的很快。”
“因为我爱你啊,你呢?”秦玄烛从来不吝于叙说爱意。
“我觉得我现在躺在这里就能说明一切了。”他不想去说什么你爱我我爱你,或者发什么毒誓。
石昊的牙齿被撬开,唇舌被吮吸着,衣领被扯开露出饱满的胸肌,秦玄烛在他的锁骨上咬下一个牙印:“之前烙下的都消失了。”
“唔……别揉……哈……”他的声音因为胸部被那双手揉搓着不由的带上颤声,但紧接着他就不由的叫出了声,“别吸……呃啊……”
秦玄烛低头吻住他的小腹:“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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