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炎侧过头看着乐莜莜,眉头微微一皱,语重心长叮嘱道:“果酒、糕点虽好吃,但是也要适量!切勿贪嘴!”乐莜莜不好意思地看着夜炎吐了吐舌头,默默地放下酒壶,“王爷!大家在欢天喜地的讨论什么?”
夜炎冷漠地扫了一眼众人,在他还未回到乐莜莜的时候,隔壁桌的古正眉开眼笑地插话道:“大家本以为这一场比赛是输定了!但是我国的大力士反而胜出……”
乐莜莜听见古正的话,漂亮的眉头一皱,“大皇子!休怪我多嘴,但是我有一事需要提醒你!”
“莜莜!”夜炎扶了扶乐莜莜的身体,示意她不要说,“莜莜!你喝醉了!我扶你出去吹吹风!”古正看着一脸欲言又止的乐莜莜,满脸疑惑地看着夜炎,但迫于夜炎已经起身扶着乐莜莜,他百般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乐莜莜看了一眼夜炎向太上皇告罪后,扶着她慢慢走出宴客厅。但夜炎这种扶着,如同拎着她那般,接受众人注目礼而离开。
马场:
夜炎放开她,并且毫不客气地赏赐了她一个爆炒栗子,她吃痛地抱着额头,泪眼汪汪地看着眼前这个没有人情可讲的男人,“王爷!”
“莜莜!”
两人同时出口,声音叠在一起。乐莜莜微恼地瞪了一眼夜炎,转过身咬了咬牙。夜炎看着微恼的莜莜,心中百般无奈,但冰冷的面容上却绽放出一抹笑意,“真是拿你没办法!”
“哦?”乐莜莜冷哼了一声,“那还真难为你了!”夜炎走到乐莜莜身边,黑眸看向远处的驯马师到在驯马,“莜莜,刚刚人多口杂!”
“我知道!”乐莜莜顿了顿,声音放缓,“我真的知道!所以我猜想提醒大皇子!”
“你要提醒阿正什么?”夜炎眸子忽然一沉,嘴角的笑意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是一副冰冷的模样,“你要提醒他这一场胜利,我们胜之不武?还是提醒他,可能是天和为了胜利,而不择手段下药害人?还是说别人下药,而诬陷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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